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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斗地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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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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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2006年春节记事：白天不懂夜的黑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anruhua.com/201204/61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yanruhua.com/201204/61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26 Apr 2012 11:34:3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酒后吐真言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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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

 

（上）　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1204/61.html" title="2006年春节记事：白天不懂夜的黑">阅读全文——共5510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 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（上）　<br />
　　白天昏睡，晚上梦游。这就是我的2006年春节。<br />
　　每次睁开眼睛，都是无边的黑暗。<br />
　　我没有吃饺子，没有观看烟花的灿烂升空。<br />
　　白天昏睡，不知此时何时；晚上出去狂欢，要么蹦迪，要么喝酒，要么上网，偶尔跟朋友打麻将。不出去的时候，就在半夜爬起来看书写字，胡思乱想。<br />
　　那些过往，每逢年节，DV般在眼前晃来晃去，时而模糊，时而清晰。<br />
　　除夕的夜里，我在酒吧通宵喝酒。<br />
　　午夜的时候，酒吧老板说每个人可以有3分钟时间用酒吧电话打给家人。看着人们争先恐后，我忍不住走出了酒吧。<br />
　　有星星，不多。月亮很远，我找不到家的方向。<br />
　　这样重要的时刻，我竟然不知道这个电话可以打给谁，就像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我一直没想好除夕的晚上自己可以到哪里去。<br />
　　原来喝酒，不过是逃避的一种理由。<br />
　<br />
　　春节临近的时候，很多人都问我：过年回家么？<br />
　　不回。<br />
　　问：为什么不回呢？<br />
　　无家可归。<br />
　　又问：怎么会无家可归呢？<br />
　　这个问题我不太想回答。怎么说呢，有一点办法，谁愿意说自己无家可归呢？非要逼得别人说些什么伤人的话来――伤对方，伤自己，总归都是伤。<br />
　　老家在山里，离公路5里。<br />
　　我们没有自己的房子，全家住在别人的窑洞里。几年前，由于年久失修，窑洞的前部坍塌。当时，我在太原上学，父母住在靠近门口的土炕上。深夜里，轰隆一声，土块石块落了满地，炕上到处都是。<br />
　　那一次，死神和我的亲人擦肩而过。<br />
　　几年后父亲还是去世了。<br />
　　父亲去世的第二年，我用从矿洞上挣来的钱对窑洞作了修缮。同时给母亲装了电话和有线，买了电视。从此，母亲不用再以串门的名义到别人家去看电视了。<br />
　　由于缺乏经验，根基没打牢，到第二年窑洞又出了问题。但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供选择，将就着住吧。<br />
　　交通不便和信息闭塞，使得村里人能走的都想方设法搬到外面去了，剩余的三五户人家，零落地散布在绵延一里的山沟里。暗夜，不闻犬吠，一片静寂。<br />
　　就是在这样的静寂里，母亲差点离我而去。　　</div>
<p><span id="more-61"></span></p>
<p>　　母亲并不常在家里住，后来她就主张把电话拆了，说起码省出每个月15元的基本通话费。15元钱，在山村里，能做很多事。如果母亲一个人在家住，那就是她一年的电费。<br />
　　所以我并不是常常给家里打电话。偶尔打回去，也是打到某个邻居的家里，让人家帮忙去唤母亲。然后挂掉，几分钟后再打过去。就这样，还是常常因为邻居家没人或者母亲不在家，而不能达到和母亲通话的目的。<br />
　　2004年的冬，某一天，我忽然想给母亲打个电话。<br />
　　打过去，平时5分钟的路程，母亲那天走了十几分钟。邻居告诉我，有一段时间了，母亲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人，身体极度虚弱。我在电话里催促母亲赶紧去医院检查。因为母亲的乳腺癌已经8年了，虽然经历两次手术，但效果并不理想，一旦复发，不堪设想。<br />
　　母亲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自己走完那5里山路了。我请求邻居把母亲送到公路，送上班车。<br />
　　几天后，姐姐打电话告诉我，医生说必须住院治疗，不然可能连年都过不了。<br />
　　姐姐还说，要强的母亲没有让邻居送。接完我电话的第二天，她就一个人赶往县城――父亲去世以后，母亲的脾气更加暴躁，只有我说的话她才能听进去――男人，在家庭里就是一座山。那一天，5里山路，母亲走一截歇半天，居然走了两个多小时。上学的时候，那段路我每周都要走一来回，半个小时就到了。<br />
　　我忽然泪流满面。<br />
　　母亲，母亲。<br />
　　姐姐在电话里说，要住院，没钱，让我想办法。<br />
　　我那时候还是很穷的。我一直都是很穷的。<br />
　　我找论坛里几个要好的朋友商量，他们在论坛里发了求助的消息。<br />
　　我一共收到了网友各种形式的资助3000多元。这3000多元，不多，却足以暂时留住我母亲的生命。<br />
　　有个信佛的朋友，还帮我为母亲在活佛那里求了一粒甘露丸。他叫阿丁。<br />
　　那个论坛叫《文友信息交流中心》。<br />
　　我一直记得，那件事，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名字，那些感动我一生的义举。<br />
　　母亲终有一天仍是要离去的，我们留不住一切，但是我们可以留住回忆。　　出院以后，我没有再让母亲回那闭塞的山村。怕是回去了，再出不来――没有医生，没有商店，买菜要先走出山沟，走到十几里以外的镇上去。我不能让母亲回去。<br />
　　于是母亲就在亲戚家辗转。<br />
　　有时候在二姨家，有时候在三姨家，有时候在四姨家。<br />
　　比较多的时候在姐姐家。<br />
　　姐姐在县城租的房子，为了方便孩子上学。房子很小，每次我回去，都要住旅店。<br />
　　过年的时候，母亲去了四姨家。<br />
　　四姨家有电话。但是，午夜的时候，母亲早已入梦。我这个电话，终是不知该拨给谁。<br />
　　<br />
　　我忽然那么强烈地想念我的亲人，想念父亲。<br />
　　父亲出殡的那天，因为一件小事，家里的亲戚和村里人发生了冲突，他们大打出手。<br />
　　父亲去世后，我一直没哭。但是那天看着失控的场面，我痛哭流涕，撕心裂肺，踉踉跄跄地追着那帮失去理智的人，我拽着他们的衣角，跪在他们面前哀求停手。<br />
　　是个一向被我尊为大哥的村人先住了手。他流着泪抱住我，说对不起兄弟，先送咱爸走。他用那只被我叔父打断了骨头的手抬起棺木，把我父亲送到了坟场。<br />
　　去医院探望他的时候，握着他那缠满绷带的手，我坐在床头，对着这个小学没毕业的大哥，斩钉截铁地说下矫情的一句话：苟富贵，不相忘！　　黄土飞扬，父亲从此与我相隔在两个世界里。<br />
　　麻衣，纸钱，铺天盖地的白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（下）<br />
　　<br />
　　没有谁可以一帆风顺。命运总是不断地跟你开玩笑，一波三折。<br />
　　我曾经是饱受称赞享誉乡里的天才少年。然后转眼间，我便失了学，从此为稻粮谋。<br />
　　1６岁之前，我没有到过县城，没有听说过足球；22岁那年，我用在矿洞里挣来的钱给母亲买了电视，装了电话。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，那个交通不便、信息闭塞的山沟，已不能盛下我跃跃欲试的心。<br />
　　甚至繁华的县城也不能。<br />
　　初中毕业，身无分文，这对于一个立志闯天下的少年是何等不易。对于世界，我一无所知。<br />
　　17岁，出门远行。<br />
　　从此一直向前，向前。仿佛不知疲倦，仿佛没有终点。</p>
<p>　　我从不掩饰自己对功名的渴望和追逐。但是，愈追逐，它离你愈远。<br />
　　最终，丢了自己。<br />
　　在乡政府打杂，由于文笔关系，不久成了专门从事鼓吹领导政绩的宣传干事。在即将成为共和国第二批公务员的时候毅然选择逃离，因为心中有梦未圆。<br />
　　借钱和朋友合伙开书店，结果血本无归。自此断了年薪百万的梦想。<br />
　　到饭店端盘子，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，因不堪忍受客人和领班们的欺凌种种，找个机会将领班暴打了一顿。工作自然是丢了。来时，身无分文；去时，贫穷依旧。<br />
　　做保险，三个月里成交的唯一一单是买给自己的。但是当年在保险公司学到的很多东西，至今受益。<br />
　　终于盼来了一个进入文化圈的机会。<br />
　　是一个报社，虽然招聘的是广告人员，仍然要求本科学历。初中毕业的我拿出了撒手锏：我可以白干一个月，干得好，让我留下；干不好，我分文不取。当然我留了下来。文凭只是一块敲门砖。如果只是为了敲门，你还可以用其他的砖；但是敲开门以后的事情，就全看你的本事了。</p>
<p>　　2001年的冬天，那是一段关于饥寒交迫的记忆。<br />
　　如果，你每天只有一块钱可以支出，你将如何计划？<br />
　　那年的冬天比冬天还要寒冷，零下16度，在太原是少有的气温了。我只有薄毛衣和单外套。上学的时候，三年间我一直穿着那仅有的一件外套。<br />
　　从住处到报社，共有10站路。我每天走着上下班。<br />
　　用那仅有的一块钱，我买来4个馒头。早饭不吃，中午吃两个，晚上吃两个。偶尔，下班的时候会从单位打回去一壶热水。<br />
　　租来的平房里没有暖气，也没钱生炉子。花30元钱买来了两床被子。至今记得，被子是半透明的，提起来，可以从这一面看到另一面。每天晚上，把所有的衣服都压在被子上，将身体蜷成一团，仍然要被冻醒好几次。<br />
　　房租是每月80元。</p>
<p>　　那年的秋天，我本是有一次“脱贫”的机会的。<br />
　　每次去外地，报社都会让我们先列出一个名单，确定要去哪些单位联系广告。然后报社出具介绍信。<br />
　　那次我去的是晋南，离我家不远的几个城市。<br />
　　名单上的单位只剩最后一家了，我仍然没有看到什么希望。最后这家单位在候马，我们邻县。<br />
　　我和那家单位的老总事先联系好，某日的某个时刻去。<br />
　　那天下了雨。<br />
　　深秋的天气，说凉就凉了。我出门半个月，穿的仍旧是短袖衬衫。<br />
　　中午时分，我如约前往。公司老总看着落汤鸡一样的我，显得很意外。他说我以为下这么大雨，你不来了。我说怎么会，说好了的。我其实不抱太大希望了，只是履行最后的程序。但是对方也很让我意外地爽快答应在我们报纸上做一整版的软广告。我的激动溢于言表，当即表示，一定要把这个广告的内容写得文采飞扬―― 那时候，我还能写些指点江山的文字，不似现在。<br />
　　这是一个酒业公司。老总姓王，名片上赫然印着“酒缸”。<br />
　　回到省城，我在日记本上写下一段话：如果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，也许你会失败；如果放弃了，你就彻底失去成功的可能。</p>
<p>　　按照报社规定，每做成一笔业务，我可以提成20％。也就是说，这笔1万元钱的业务，我可以得到2000元钱的收入。在当时，这笔即将到手的“巨款”无异于雪中送炭。<br />
　　但是按照约定，一个月后我前去收款时，对方又一次给了我意外。那个老总告诉我，由于效益不好，他们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了。破产了，没有钱支付我们的广告费了。他说，唯一的办法，就是以物抵款。请示报社后，我找车把这些酒拉回了省城。报社也如约给了我价值2000元钱的酒作为提成。<br />
　　就是那几十瓶酒，温暖了我2001年的冬天。</p>
<p>　　翌年春，由于一直笔耕不辍，我被借调到编辑部实习。<br />
　　同年8月，省城一家行业报纸创刊，我毅然跳槽。两个月后，我被任命为报社的记者部主任。<br />
　　那一年，我22岁。<br />
　　正是在那一年，我走遍了山西除忻州地区之外的80多个县。<br />
　　但是上天似乎随时在提醒我谁掌握着话语权。半年后，在领导“舍车保帅”的英明决策下，没有任何背景的我，背着黑锅被迫辞职。<br />
　　那次事件给了年少轻狂的我沉重的打击。我大病一场，蒙头昏睡了三天三夜。那三天，我没有出过一次门，也没有人来找过我。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<br />
　　后来我常常想，在城市里，钢筋混凝土拉近了人与人的空间距离，却让人的心更加遥远――如果那次我病死在屋中，我想，只要不发臭变馊，就一定不会有人来过问。<br />
　　金钱使人高贵，也使人不再像人。</p>
<p>　　病愈后就是2003年的正月了。<br />
　　记得那年春节回家，村里人问我，你上次回来时候县里不是有车送你吗，这次怎么不见啊。我一笑，说路不好走，没让他们进村。看着母亲疑问的眼神，我告诉母亲我在外面很好，风光无限。我一直都告诉母亲我在外面混得很好。我过得好，母亲才能安心。<br />
　　开过年，我就去了一家杂志做编辑。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经历，但是在应聘的那些人里面，我仍然是不占优势的一个。我的优势在于，只要到了一个单位，我总能很快证明我是最优秀的那一个。<br />
　　在那个杂志社工作了一年半，算起来是我至今待过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单位了。<br />
　　2004年8月，郑州一个刊物邀请我去做副主编，我欣然前往。到了那里，对方有许多承诺都没有兑现，但是我仍然收获良多。我一直认为，有没有收获，和别人是否给予关系不大。同时，收获也不能用金钱和其他物质来衡量――这些收获可称之为无形资产，它们将转化为你的内力，在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集中爆发。这时候喷博而出的可以是金钱，是身份地位，也可以是一切。<br />
　　人的一生，就是一个不断积累不断爆发的过程。</p>
<p>　　在郑州生活了将近一年。坦白说，我不喜欢那座城市，也不喜欢那里的人。他们太聪明，我是一个典型的北方人，心直口快，一直没能适应复杂的人际争斗。<br />
　　2005年5月，我提出辞职。<br />
　　参加了在天津举办的一个书刊发行会后，我带着行李南下北上，在武汉、广州、深圳等地遍访文友后回到山西，在邻县的一个小镇隐居一个月，第一次正式来到北京。在我的人生规划中，北京是终点。我必须以最好的状态迅速融入它。<br />
　　辗转南北的那些日子，每天和文友四处喝酒。<br />
　　在深圳，和几个文友每晚坐在楼顶的天台上，弹着吉他唱歌。校园民谣，流行歌曲，革命歌曲什么都唱；谈文学，谈梦想，大段大段背诵所推崇的某位作家的作品……深圳的标志性建筑地王大厦近在咫尺，夜晚使它显得更加卓而不群，独领风骚。我们谈论起在里面工作的那些人，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。我们这些人，即便都做了某个报纸杂志的主编副主编，也仍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，我们还是都市里的乡下鸟，像无根的浮萍，处处漂泊，处处无家。<br />
　　一个人流浪得久了，也许惧怕的不再是孤独，而是停留。</p>
<p>　　整个春节，我都在昼夜颠倒地活着。<br />
　　春节前一天，我从超市买了一箱方便面，一箱牛奶，几斤鸡蛋。<br />
　　假期马上结束了，方便面也几乎要吃完。明天开始，又要按部就班地工作。人的一生，有多少时间，做的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？<br />
　　有一个很美好的词叫做回忆。那么，关于这个春节的关键词，就叫“回忆”吧。</p>
<p>（写于2006年春节。一个英国的网友加了我MSN，说这篇博客看得她彻夜未眠。她变相提醒我重读了一遍。很多事情，如果不是重读这篇博客，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一晃经年，写这篇博客的时候，我的母亲还在世，就在2006年8月，她终是没能熬住，都没来得及让我再多看她一眼。这些年又发生了很多事，又走过了更多的城，经历了更多的人，一只脚已踏出北京，跨进大理。曾经游走于不同城市之间，总是凭借回忆提醒自己活着，然后又常常忘记自己还有回忆。恍若隔世。人过三十，越来越容易想起以前的事，每每夜半醒来，泪流满面。而今多年后重读这篇博客，我只想抄写几句印度谚语在这里：<strong><span style="color: #2f3699;">无论你遇见谁，他都是对的人；无论发生什么事，那都是唯一会发生的事；不管事情开始于哪个时刻，都是对的时刻；已经结束的，已经结束了。</span></strong> 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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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第八句是我爱你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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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1 Oct 2011 16:14:4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有时也写诗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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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《第八句是我爱你》（歌词初稿）

&#160;

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1110/60.html" title="第八句是我爱你">阅读全文——共470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《第八句是我爱你》（歌词初稿）</p>
<p>&nbsp;</p>
<div>
<p>收到你的信<br />
一共有七句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这封信我等了太久<br />
这封信我等了三年<br />
寂寞的人到处有啊<br />
他们全都擦肩而过啦</p>
<p>收到你的信<br />
一共有七句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你的胃需要小米粥<br />
你却喂了它太多的酒<br />
无家可归的人哪<br />
内心强大的人哪<br />
三年你等一封信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/p>
<p>收到你的信<br />
一共有七句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你说干净的拥抱哪里找<br />
你说纯粹的爱情哪里找<br />
赤橙黄绿青蓝紫<br />
七种颜色七首歌啊<span id="more-60"></span>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/p>
<p>收到你的信<br />
一共有七句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雄兔傍地走<br />
雌兔眼迷离<br />
安能辨我是雄雌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/p>
<p>我何时能等到你的信啊<br />
我何时能等到你的爱啊<br />
幸福的人到处有啊<br />
全他妈的擦肩而过啦<br />
早知道黄河里水呀干了（liao）<br />
修他妈的铁桥是做啥呢（ni）<br />
早知道尕妹妹的心呀变了（liao）<br />
等他妈的三年是做啥呢（ni）<br />
早知道是这样，像梦一场<br />
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</p>
<p>我何时能等到你的信啊<br />
我何时能等到你的爱啊<br />
三年等你一封信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一二三四五六七<br />
我的姑娘在哪里<br />
三年等你一封信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三年等你一封信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/p>
<p>收到你的信<br />
一共有七句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三年等你一封信啊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br />
第八句是我爱你</p>
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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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一夜之间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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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9 Oct 2011 15:41:0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有时也写诗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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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《一夜之间》

奶奶是零六年九月去世的

比妈妈晚两个月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1110/59.html" title="一夜之间">阅读全文——共319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《一夜之间》</p>
<p>奶奶是零六年九月去世的<br />
比妈妈晚两个月<br />
我并不是经常梦到奶奶<br />
我总是梦到妈妈</p>
<p>奶奶一次次跌倒<br />
爬起来<br />
再跌倒<br />
再爬起来<br />
如是再三<br />
体育赛场的慢镜头回放一般<br />
奶奶口中唱着像莲花落却不是莲花落<br />
的歌谣<br />
那个一直冷着脸<br />
的老太太<br />
终于向她转过了<br />
坚硬的头</p>
<p>老太太扑通就跪在地上<br />
冲着奶奶磕了好几个<br />
响头<br />
老太太说谢谢你<br />
我明白了<br />
老太太一边说 一边磕头<br />
奶奶没有说话<br />
弹指一笑<br />
挥出一个<br />
邀请的手势</p>
<p>老太太也不再说话<br />
移身，盘腿<br />
坐到奶奶的对面</p>
<p>那一刻我被深深震撼<br />
几乎以为<br />
顿悟的是我自己<br />
我努力想要记住那些琅琅的歌诀<br />
我深信不疑<br />
那一定是<br />
绝无仅有的禅机<span id="more-59"></span></p>
<p>然而从梦中醒来<br />
我无力重复哪怕其中的一句<br />
甚至无力再现这样一个场景<br />
就像之前的每一场梦</p>
<p>几个小时之后<br />
我继续烦躁得像一个傻逼<br />
一夜之间<br />
一切如昨</p>
<p>&nbsp;</p>
<p>2008.3.2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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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anruhua.com/201110/57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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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8 Oct 2011 17:13:4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有时也写诗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yanruhua.com/?p=5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《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》（初稿）

词：所以闫超

&#160;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1110/57.html" title="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">阅读全文——共456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 <strong>《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》（初稿）</strong></p>
<p>词：所以闫超</p>
<p>&nbsp;</p>
<p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我看见东直门有一辆奥迪<br />
和一辆桑塔纳相撞<br />
奥迪司机是个胖子  衣冠楚楚<br />
他说操你妈，你会开车么？<br />
桑塔纳司机也是个胖子<br />
他说老子开车的时候<br />
你他妈才学走呢<br />
老子，不！怕！你！</p>
<p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我看见一个感冒了的姑娘<br />
在通州的一个文化公司面试<br />
她一边打喷嚏<br />
一边捂着嘴说<br />
其实我平时<br />
都挺文雅的</p>
<p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我看见三环路的一辆公交车上<br />
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<br />
死死地盯着<br />
一个姑娘的乳沟<br />
姑娘说：真不要脸！<br />
小伙子的女友说：<br />
你他妈骂谁呢<br />
有种你，再骂一遍！</p>
<p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我看见西直门<br />
开往东直门的地铁上<br />
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<br />
低头在看《参考消息》<br />
他一边看，一边叹气：<span id="more-57"></span><br />
为什么GDP增长得这么快<br />
为什么我的工资<br />
却从来都不涨？</p>
<p>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我看见两个人<br />
在谈论动车<br />
一个说,有的人死了<br />
他还活着<br />
一个说，有的人活着<br />
他早该死了<br />
他至今还没死<br />
我只能说这是个奇迹<br />
至于你信不信<br />
我反正信了</p>
<p>我只了解发生过的事情<br />
那些还没有发生的<br />
我一无所知<br />
我坐在遥远的北六环<br />
从一篇微博<br />
跳到另一篇微博<br />
就像思绪万千的我啊<br />
从一个姑娘<br />
想到另一个姑娘</p>
<p>&nbsp;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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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近乡情更怯，不敢问来人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anruhua.com/201108/40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yanruhua.com/201108/40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14 Aug 2011 06:45:1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酒后吐真言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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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

     这是08年清明扫墓归来写的。中秋已近，思乡情怯，复读一遍，感慨颇多。重贴出来，聊作纪念。

 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1108/40.html" title="近乡情更怯，不敢问来人">阅读全文——共2509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re> </pre>
<pre>     <span style="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">这是08年清明扫墓归来写的。中秋已近，思乡情怯，复读一遍，感慨颇多。重贴出来，聊作纪念。</span></pre>
<pre> </pre>
<pre> </pre>
<p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1/08/清明5.jpg"><img class="alignleft size-full wp-image-46" title="清明" src="http://yanruhua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1/08/清明5.jpg" alt="" width="140" height="100" /></a>没有了家，回乡便成为一种例行公事。</p>
<p>不知是不是清明放假的缘故，火车上的人特别多。记得去年的清明，还不是这样子呢。十六个小时的火车，硬座，过道里站满了人，水都不敢多喝，恐上厕所挤来挤去的不方便。我是最不愿意和别人去挤的，那么的渴望这个世界大家都能遵守规则，该多美好。封闭的车厢，坐对面的男人竟然在座位上抽烟，为了不让列车员看到，攥着烟头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，把我才穿了一周的耐克膝盖部位烧了一个洞。我特别恼恨别人破坏我的衣服，弄脏都不行。可是看看对面的一脸憨厚，想着在异乡讨生活的不易，还是忍下了心头的怒火，什么都没说。</p>
<p>车到侯马，排了半个小时的队，买回程的卧铺。硬座实在太难熬了，整个夜晚和白天，呼吸都不能通畅。辗转回到姐姐在县城租住的房子，已是下午一点多，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酸菜面条。实在是太饿了，车上什么都没吃。姐姐唠唠叨叨地说家里的鸡零狗碎，又一遍又一遍地说东家的某某什么时候结婚了，西家的某某什么时候生子了，催我赶紧结婚云云。我累得不行，一边敷衍地嗯啊两声，倒头在床上睡着了。</p>
<p>傍晚醒来，外甥女和外甥都放学回来了。外甥女都长到一米四了。我离开家乡的时候，她才刚刚出生，眨眼就11年了，不由得感叹时光如梭白驹过隙，小辈儿一茬茬起来，自己不知不觉老得飞快。外甥也五岁了。记得他出生的时候，母亲正病重，后来还拖着病体疼爱了外孙一阵子。现在外甥满地飞奔了，母亲却再也看不到。</p>
<p>清明当天，和姐夫骑摩托车回山里扫墓。两个孩子闹着要去，劝了半天终于留下了。路上灰尘还是那么大，驱车一个小时赶回村里，已是满身尘土。村子里没几个人，稀稀拉拉，基本上都搬出来了。家乡仍旧流行土葬，好大一个坟堆。父母的坟前面陷了一个坑。年前姐夫打电话说这事，我担心下雨水流进去，催他赶紧填了，他说有讲究，必须清明或其他鬼节才行。奶奶也是新坟，比母亲晚两个月去世，她的坟前陷了更大一个坑。借把铁锹一边填起坟堆，一边想，爷爷的坟里埋了三个人，一男两女，他们会不会打架呢，呵呵。一年回乡一次，十几年了，村子里的人倒也都还认得我，打个招呼递根烟，基本上都是叔叔婶婶辈的，即便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些比我大十岁左右的远方兄长，现在也都奔四了，看上去一个比一个苍老。比父亲年纪大一点的，没几个在世了，这一辈人很奇怪，差不多五十岁上下，就因为各种疾病离世了，每一个检查出来都是晚期。各种癌症。常年的劳累，以及铁矿带来的水土破坏恶化，大概是过早离世的主要原因。</p>
<p>上完坟，间或听到附近传来鞭炮声和哀哭。大多数人还没有回来。这些在外打工或做点小买卖的人，背井离乡，每年清明的回归，多半不是因为怀念，而是缘于一种应酬般的约定俗成。</p>
<p>跟着姐夫回了他家，他父亲在大门口翘首盼望，看到我，说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姐夫去祭拜他母亲的空档，我和他父亲聊了几句。他毫无意外地说我不能再晃下去了，要赶紧成家，这样父母在地下也安心云云。我坐上摩托车和姐夫离开的时候，他还拉着我的手，再三叮嘱要记住他跟我说的话，我说知道知道记得记得，一溜烟走了。</p>
<p>前晚教外甥女作文，拿着书给他念《回乡偶记》：少小离家老大回/乡音未改鬓毛衰/儿童相见不相识/笑问客从何处来。不由感慨，家乡的小孩，应该对我也颇为陌生了吧。我离家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，那时候他们有的还在牙牙学语，有的还只是一个胚胎，有的干脆父母还未彼此相遇，而今，都一个个活蹦乱跳茁壮成长了，我却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走进他们诧异的目光。故乡和他乡，均非我乡。似乎另外一句诗更能表达我的心境：近乡情更怯，不敢问来人。多少回在梦里。只在梦里罢。农民的儿子，离开了土地，就什么都不是。<span id="more-40"></span></p>
<p>姐夫原本在黑煤窑里做矿工，这几年总是出事，小煤窑都关闭了，于是姐夫一时没了去处。做矿工，虽然危险，收入却也不菲。一天一百，一个月也有三千块的收入，足够一家五口开销还有节余。然而去年一年，姐夫也只有那三千块的收入，其余时间都在不断寻工和等待中度过。多少人说，矿工那么辛苦，生命还没有保障，为什么不做别的呢？何尝没有道理，十几年前我也曾是矿工，亲眼看到过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在几米远的地方变成残废，还有的，排哑炮，尸骨全无。在潮湿阴暗的地下二百米，我们心里装着的不是近在咫尺的危险，而是那可能给全家换来的衣食无忧。那些站在遥远处为我们担心的好心人，他们却从来不会明白“无可奈何”这四个字的真正分量。有一点办法，谁又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。姐夫说，现在矿上死一个人，矿主会拿出几十万私了，有三十万，有五十万。一条生命化作灰尘，全家人的生活却得以天翻地覆的改善。这就是现实。</p>
<p>姐夫如今在一个建筑工地给人做小工，每天四十块钱，勉强够一家人的开销，如果有个病痛需要就医或其他事情，则只好拆东墙补西墙了。我在那里和他们商议了半天，竟没有任何好法子去解决这个问题。我没有本钱可以让他们去做个小生意，甚至没有条件给他们租一个好一点的住所，我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每个月的生活费里，挤出一些，尽可能承包了两个孩子上学的费用。我所生活的，是一座纵使日进斗金也无法生活从容的城市；我所从事的，是一项无法通过物质来体现自我价值的事业，至少短期内不能。</p>
<p>站在回程火车的窗前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，嫩绿的是杨柳，碧绿的是麦田，走着走着，就看见夕阳西下，光影朦胧，山在视线里沉默不语，然后万家灯火燃起，再然后万籁俱寂，耳边只有滚滚车轮的回响。一个人想了很久的心事，和衣躺下。终究无法有很好的睡眠，一如这十几年来愈来愈严重的神经衰弱。母亲去世后，原本在小时候因为性格相异而彼此排斥的我和姐姐，似乎忽然意识到了血缘的重要，联系多了起来，牵挂也多了起来。然而，我并不能使他们活得更加从容，我自己的幸福，也依然遥遥无期。</p>
<p>在这样的夜晚，在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回忆，已经无法重复当时的心情。依然清晰的，是对自己的承诺，要做山一样的男人，要懂得爱，要做所爱的人的英雄。一个男人必须有一颗坚韧的心，因为这颗心所有承载的，不止是一家人，甚至是整整几代人的希望。前路仍旧漫长，然而生命不息，奋斗不止，只要还努力，只要不放弃。</p>
<p>2008年4月8日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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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弄个博客挺费劲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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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2 Oct 2008 13:20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颜如花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鸡零和狗碎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左撇子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独立博客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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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整个博客挺费劲。买域名，装系统，都是小星帮我弄的。域名是买的美国的，主要是想自由一点。空间是用的小星的，免费。这孩子真好。

小星就是我链接里的左撇子，是个博客技术高人。我认识他的时候，他还是新浪博客技术顾问团成员，那时候他才高三，十七岁或者十八岁。现在他是南开的高材生。

以后就在这里写博客了，虽然功能页面都还在适应和装修中，但好歹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
<span class="readmore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200810/5.html" title="弄个博客挺费劲。">阅读全文——共181字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left;"><a href="http://yanruhua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08/10/小星2.gif"><img class="alignleft size-full wp-image-38" title="小星" src="http://yanruhua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08/10/小星2.gif" alt="" width="176" height="220" /></a>整个博客挺费劲。买域名，装系统，都是小星帮我弄的。域名是买的美国的，主要是想自由一点。空间是用的小星的，免费。这孩子真好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left;">小星就是我链接里的左撇子，是个博客技术高人。我认识他的时候，他还是新浪博客技术顾问团成员，那时候他才高三，十七岁或者十八岁。现在他是南开的高材生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left;">以后就在这里写博客了，虽然功能页面都还在适应和装修中，但好歹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left;">嗯，就说这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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